Something That Shouldn't Be Left Behind
星期五, 3月 02, 2012
星期一, 11月 14, 2011
抗癌鬥士
兩年前,我沒有想過這種事我發生在我身邊。
姊,2009年十月二日,是我知道你罹癌的那天。你們都把我當作小孩,事情發生的當下都不跟我說。那時候我在新竹,基基敲我說,「我很難過,要好好保重身體。」我看到的時候基基已經下線,我以為只是他跟莉莉安吵架,笑了笑不以為意。過了兩天,我打電話回家,說我會搭晚一點的車回家,基基就叫我直接搭火車到台中。我覺得不對勁,不斷的逼問,基基終於跟我說你罹癌的消息,但是詳細情況也沒多說。直到晚點張博鈞MSN問我你的情形,我才從他那邊得到了一些事情的輪廓。當晚我找了吳家,帶了包衛生紙,出去大哭。我感到我的臉部肌肉扭曲,但我卻停不下來。
姊,2009年十月二日,是我知道你罹癌的那天。你們都把我當作小孩,事情發生的當下都不跟我說。那時候我在新竹,基基敲我說,「我很難過,要好好保重身體。」我看到的時候基基已經下線,我以為只是他跟莉莉安吵架,笑了笑不以為意。過了兩天,我打電話回家,說我會搭晚一點的車回家,基基就叫我直接搭火車到台中。我覺得不對勁,不斷的逼問,基基終於跟我說你罹癌的消息,但是詳細情況也沒多說。直到晚點張博鈞MSN問我你的情形,我才從他那邊得到了一些事情的輪廓。當晚我找了吳家,帶了包衛生紙,出去大哭。我感到我的臉部肌肉扭曲,但我卻停不下來。
星期一, 10月 10, 2011
星期二, 8月 30, 2011
回臺第一篇
其實已經回來好久了,回來之後也發生好多事情。感覺正濃的時候沒有記下來,能怎樣,就這樣罷。
看看上一篇,嗯...先說,最後我all pass了,哈哈哈!:D
在Leuven這一年第一次讓我體會到要過一門課竟然這麼難,哭哭。追究原因,就是在交大那套不管用啦!口試當然是一個原因,不過根本原因應該還是一次考全部範圍太大讓我無法負荷吧。
總之呢,這次是一門叫做Mobile Communication的課,這門課有9學分(相當於交大4.5學分),是由三門3學分的課組成的:Antenna, System, 還有Propagation。三門課要全部都過,這門課才會過。當其中一門fail的時候,fail的分數就會加權計算=口= 另外的科目就要更高才會pass。
所以這次的首惡呢,就是這個傢伙,Antenna的教授。

看看上一篇,嗯...先說,最後我all pass了,哈哈哈!:D
在Leuven這一年第一次讓我體會到要過一門課竟然這麼難,哭哭。追究原因,就是在交大那套不管用啦!口試當然是一個原因,不過根本原因應該還是一次考全部範圍太大讓我無法負荷吧。
總之呢,這次是一門叫做Mobile Communication的課,這門課有9學分(相當於交大4.5學分),是由三門3學分的課組成的:Antenna, System, 還有Propagation。三門課要全部都過,這門課才會過。當其中一門fail的時候,fail的分數就會加權計算=口= 另外的科目就要更高才會pass。
所以這次的首惡呢,就是這個傢伙,Antenna的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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